長公主的賞花宴上。 貴婦們笑問京中誰家主母最可憐。 鎮國公夫人捂嘴嬌笑:“自然是將軍府的沈南喬。” 她說的沒錯。 我和顧宴辭成婚七年。 喝了五年苦汁子才盼來喜脈。 診出雙胎那日,他喜極而泣。 連夜用金線給孩子繡虎頭鞋。 可三個月後,他親手端來一碗熬得漆黑的落胎藥。 粗使婆子將我死死按在長凳上。 顧宴辭捏碎了我的下巴。 把藥汁強灌進我嘴裏。 他說:“嫂嫂失去夫君日夜鬱結於心。” “聽到嬰兒啼哭便會想起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兒。” “爲了嫂嫂的病,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 大團的黑血從我裙襬湧出。 染紅了他親手雕的撥浪鼓。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寡嫂護在懷裏。 隨手拔下發間的鳳釵。 狠狠扎進自己的小腹。 “既然將軍心疼嫂嫂,那我連命一起賠給她。”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