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聚餐時我說漏了自己在公司年薪百萬, 假期剛結束就被二嬸威脅,要我把工作讓給初中輟學的表弟。 “你弟可是咱家唯一的男丁!你有甚麼好東西不得先緊着他?這工作你趕緊讓出來!” 我拒絕後,她殺到在公司門口哭嚎,說我靠陪老總睡覺才爬上來的,不然一個農村丫頭憑甚麼進大公司。 全樓層的人都探出頭看熱鬧。 我靜靜拿起電話,撥給前臺。 “叫保安上來一趟,順便告訴法務,準備好誹謗罪的起訴材料。” 二嬸愣住,罵得更兇了:“你嚇唬誰?你一個打工的還想告我?” 我掛了電話,點開手機相冊,把屏幕轉向她。 那是一張公司股權架構圖,法定代表人後面,寫着我的名字。 “二嬸,忘了告訴您,”我笑了笑,“這公司是我大三那年創的,估值兩個億。您說的那個‘老總’,是我上個月剛挖來的職業經理人,替我打工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