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跟了商清野整整十年,爲他流產六次,子宮早已千瘡百孔。 第七次懷上孩子時,醫生斷言她再無生育可能。 她站在醫院門口撥出熟悉的號碼。 “商清野,我想結婚了。” 回應她的卻是一陣忘我的喘息和嬌吟,蘇昭攥着手機的指尖生疼。 隨着商清野一聲抵達頂峯的悶哼,“買條漂亮的白色連衣裙送過來,小姑娘有些矯情。” 她甚至能想象到他說這句話的神情,寵溺又帶着點驕傲。 按照他提供的地址,蘇昭敲開酒店頂層套房的門。 商清野腰間圍着一條浴巾靠在門框上,蘇昭的眼睛不自覺地在他飽滿的胸肌和漂亮的人魚線上來回掃視。 商清野這個人夠賤,但也夠迷人。 可蘇昭能守他這麼多年,不單是爲了每月的50萬,也無關他這副皮囊。 而是那場以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