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給我灌下軟筋散,逼我去伺候手段殘忍的九千歲,我笑着答應:“好啊,正好我缺個洗腳的奴才。” 嫡姐以爲我嚇破了膽,語氣惡毒地嘲諷: “妹妹,別怪姐姐心狠,誰讓阿爹得罪了東廠?” “九千歲說了,只要把你送去做對食,他就放過侯府。” “你一個人,換全家平安,值了。” 我渾身癱軟,被她塞進一頂破轎子。 路過東市的時候,我看到城牆上掛着一排人頭,都是得罪過東廠的人。 嫡姐隔着轎簾冷笑:“看見了嗎?那就是九千歲的手段。你進去後,乖乖伺候,別連累我們。” 我靠在轎壁上,忽然笑了。 九千歲的手段? 他當年跪在我面前磕得滿臉是血,求我賜他一死的時候,可沒有這般威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