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幼兒園要交學費,我爸住院得掏醫藥費。 我連快手簽到六塊八都提現,湊一起還差一百一。 女兒把存錢罐抱過來。 “媽媽,你拿去給外公看病吧。我不上幼兒園了,我在家陪你。” 我看着錢罐裏的鋼鏰,眼眶紅了。 結婚五年,我頭次忍着羞恥找老公要錢。 他頭都沒抬:“沒錢。” 可是他給前妻陶姿轉賬一百一十萬,備註買房錢。 給周灝送八千的平板,笑着說:“好好學習,爸給你花多少錢都值。” 刷到陶姿炫耀的朋友圈時,我正在人才市場門口就着涼水啃饅頭。 女兒把最後一口饅頭遞給我:“媽媽喫,我不餓。” 老公難得主動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缺錢嗎?陶姿找保姆,一個月一千。也就是她看你可憐。” 女兒怯怯的:“媽媽,我也給哥哥當保姆,哥哥再打我我也不哭了,這樣媽媽是不是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我腦袋嗡一下,蹲下來,眼淚掉在她手背上。 “不去!” “我們都不去!” 既然我們娘倆,在周硯深眼裏連條狗都不如。 那這個家,我們也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