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老公跟他前妻後,老公悔瘋了
女兒幼兒園要交學費,我爸住院得掏醫藥費。 我連快手簽到六塊八都提現,湊一起還差一百一。 女兒把存錢罐抱過來。 “媽媽,你拿去給外公看病吧。我不上幼兒園了,我在家陪你。” 我看着錢罐裏的鋼鏰,眼眶紅了。 結婚五年,我頭次忍着羞恥找老公要錢。 他頭都沒抬:“沒錢。” 可是他給前妻陶姿轉賬一百一十萬,備註買房錢。 給周灝送八千的平板,笑着說:“好好學習,爸給你花多少錢都值。” 刷到陶姿炫耀的朋友圈時,我正在人才市場門口就着涼水啃饅頭。 女兒把最後一口饅頭遞給我:“媽媽喫,我不餓。” 老公難得主動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缺錢嗎?陶姿找保姆,一個月一千。也就是她看你可憐。” 女兒怯怯的:“媽媽,我也給哥哥當保姆,哥哥再打我我也不哭了,這樣媽媽是不是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我腦袋嗡一下,蹲下來,眼淚掉在她手背上。 “不去!” “我們都不去!” 既然我們娘倆,在周硯深眼裏連條狗都不如。 那這個家,我們也不要了。
不再做第三人稱
大學期間我、男友、閨蜜三人合租,主鑰匙閨蜜和男友一人一把。 分給我的是藏在入戶門旁消防栓裏的備用鑰匙。 "三把鑰匙配起來貴,你平時回來得最晚,用應急的就行。" 陳以澤說得很隨意,林清悅在旁邊點頭: "對呀,反正那把也能開。" 我笑着說好,心想三個人合租,總有人要多擔待一點。 直到林清悅把應急鑰匙弄丟了,沒補。 第一次被鎖在外面時,我蹲在樓道里打了十七個電話。 陳以澤接起來,背景音很吵: "我跟清悅在學姐的課題組開會,你先等等。" "你都多大了,自己想想辦法行不行?" 第二次,我在門口坐到凌晨一點,他倆從火鍋店回來,滿身油煙味。 林清悅看見我,沒忍住嘆了口氣: "又忘帶鑰匙?你這習慣真得改改。" 可我從來就沒有過鑰匙。 這次是第三次了,我裹着單薄的外套縮在消防通道。 手機響了,是陳以澤發來的語音: "我跟清悅臨時被老師安排去鄰市做社會調研,來不及跟你說。" "冰箱裏有剩飯,你想辦法找房東開門吧。" 背景音裏,是林清悅的笑聲。 我在零下三度的樓道里,預約了第二天的搬家服務。 不被鎖在門外的辦法,不是等誰來開門。 而是不再回那個門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