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陸肖安擋箭毀容的第七年,他依然在衆將士面前對我極盡偏愛。 他曾告訴我,“嫿兒,你是我此生最大的依仗。” 我也一直堅信,黃袍加身之日,便是我母儀天下之時。 直到攻城前夜,我聽到他跟兄弟們的嘲弄。 “於嫿那張臉,連個娼妓都不如,碰她我都嫌惡心。” “但她好用啊,白天當軍師打江山,登基後當皇后的替死鬼,一份恩情買她兩回命,這買賣多值。” 有人提到蘇箐,陸肖安的眼神瞬間化作一灘春水。 “箐兒嬌貴,怎麼能讓她去面對那些骯髒算計,我捨不得。” 這一刻,這場我自己編織的白首之約,忽然醒了。 我摸了摸臉上猙獰的疤,隨手將袖中的平安符扔進了泥水裏。 隨後給給敵國君主放去了信鴿。 “陛下,十座城池的聘禮,我答應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