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準備了整整一個月的驚喜——一瓶六位數的紅酒、清朝古董醒酒器、親手做的晚餐。可陸時洲帶回了一個渾身溼透的女孩。他當着我的面,親手撕毀了我所有的佈置。林幼幼說:“姐姐準備的紅酒太貴了,我這種出身的人,聞到味道都會自卑。”陸時洲冷着臉,將那瓶價值六位數的紅酒潑在我的高定禮服上:“沈清,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你不覺得噁心,我都覺得晦氣。”他讓我給林幼幼下跪道歉,讓我滾出這個家,讓我在深秋的雨夜裏去院子裏跪着。他不知道,他現在住的別墅、開的豪車、甚至他引以爲傲的“陸氏集團”,全是我沈家指縫裏漏出來的施捨。那瓶紅酒是我用私房錢買的,那個家是我出錢買的,連他身上那套西裝,都是我媽媽的遺產換來的。我在雨夜裏打了三個電話:第一個給銀行,凍結了他所有副卡;第二個給律師,啓動對賭協議回購股份;第三個給我爸——海城真正的資本大佬。第二天,陸時洲的公司資金鍊斷裂。第三天,他發現林幼幼所謂的“設計方案”是從我沈氏偷的廢稿。第四天,我帶着離婚協議書出現在董事會,讓他淨身出戶。我揭穿林幼幼的真面目:她根本沒有懷孕,她那個“書香門第、父母雙亡”的人設全是假的,她母親是個瘋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