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兼職賺的錢買了十注雙色球,媽媽熱心拿去兌獎,回來時把碎紙片砸在我臉上。 “中個屁!整天做白日夢,有這閒工夫不如去給你弟洗內褲!” 我信了她的邪,爲自己沒給家裏分擔壓力還亂花錢感到愧疚,大學四年打了八份工。 直到今早,我那個腦幹缺失的弟弟在平臺上發文炫富。 曬出了他媽當年資助他創業的第一桶金。 那張裱在相框裏的中獎底單上,赫然沾着一滴當年我不小心滴上去的辣椒油。 五分鐘前,我媽還在客廳裏對親戚們炫耀。 “多虧了我家祖墳冒青煙,保佑我兒子發大財!至於我那個女兒就是個勞碌命。” 偷走別人人生的賊,是真覺得喫進去的肉,就不用連皮帶骨頭地吐出來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