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也納的璀璨吊燈下,我一眼就認出了女兒。 她禮服肩帶滑落,髮絲微亂,在人羣中顯得格格不入。 “剛不還囂張地贏了歡歡幾把嗎?這就沒籌碼了?” 在我面前保證愛她一輩子的未婚夫晃着香檳杯,輕蔑地看着她。 和她相識二十年的竹馬則冷冷一笑。 “我可以借你,不過你得先跪地向歡歡磕頭道歉!” 女兒死死咬着下脣,指尖掐進掌心。 這時一個斯文敗類的油膩男人踱步過來。 “何必勞煩江總?這錢我借。” 他伸手就要去勾女兒的衣領,“不過得先驗驗這牌的......大小。” 鬨笑聲瞬間炸開。 我站在二樓觀景臺,面色發冷。 和前夫離婚這麼多年,他們怕是忘了......她血管裏流着誰的血。 今晚,該讓他們重新記起來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