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對那事有癮。 每到夜裏,他便縛住我的手腕,發狠掐我,逼着我叫出聲,直到我失去意識。 可三年過去,我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婆婆把藥碗摔得粉碎: “娶個不下蛋的母雞回來,真是晦氣!” 公公黑着臉冷哼: “再無所出,便休妻另娶。” 我以爲是我身子寒,是我不夠虔誠,是我不夠好。 我喝了無數碗坐胎藥,被粗使婆子按在榻上開胯,哭着咬碎了帕子。 我甚至親手給段傑熬壯陽補湯,可換來的卻是他勃然大怒: “你生不出孩子,反倒拿這種東西來羞辱我?” 從此他再也不進我的房門,轉頭把外面的女人抬進了府裏。 而我獨守空房,日復一日地熬着,直到死在那個冬天。 死後我才知道,我活了一輩子的世界,是一本活春宮。 夫君段傑是男主,天生不育,牀笫之間極盡扭曲,不過是將女人當作泄慾與施虐的工具。 所有妾室懷的孩子都是別人那借的種,只有我這個正妻,傻傻地以爲他夜裏那些手段就是行房。 我笑出血淚。 原來,我的忠貞是笑話,我的隱忍是供他取樂的戲碼,我的死,不過是男主風流賬簿上的一筆。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成婚後的第一年。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