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天生患有重度寶寶病,就想當個混喫等死的米蟲。 誰知造化弄人,陰差陽錯嫁給了京城最講究規矩的定遠侯,成了掌管三百口人喫喝拉撒的當家主母。 婆母刻薄,侯爺冷漠,後院五個通房天天鬧着要上吊。 我每天除了算賬就是斷官司,活得比驢還累。 今天一早,侯爺帶回了一個風塵僕僕的青樓女子。 那女子手裏捏着侯府的龍鳳玉佩,哭得梨花帶雨,說她纔是當年與侯爺有婚約的真恩人,是被我這商賈之女騙了婚。 侯爺滿臉愧疚地護着她,冷眼看着我。 “晏青,當年是你冒認了信物,如今真主母回來了,這中饋之權你也該交出來了。” 那女子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正等着我一哭二鬧三上吊。 她不知道,我心裏的禮花已經放到了三十丈高。 【老天開眼啊!這破賬本、那羣糟心的小妾、還有這連喫口熱飯都要講究時辰的爛規矩,終於有冤大頭來接盤了!】 我一把擼下滿頭珠翠,將賬房鑰匙塞進她手裏,連夜打包走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