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剛下達胃癌晚期確診書。 我老公就把卡里的三十萬全轉走了。 我疼得滿頭冷汗,打電話求他交手術費。 電話那頭傳來女兒嬌滴滴的笑聲。 “爸爸,李阿姨背這個愛馬仕真好看,比我媽強多了!” 老公捂着話筒,聲音極度不耐煩。 “你又在裝甚麼死?婉婉今天生日,買個包怎麼了?” “你這胃病喫點藥就行了,少在這兒掃興。” 我咬着牙,嚥下喉嚨裏的血腥味:“那是我的救命錢!” 女兒搶過電話,聲音尖酸刻薄。 “媽,你真自私!李阿姨爲了爸爸都離婚了,一個包你也要計較?” “你趕緊死吧,死了李阿姨就能當我新媽媽了!” 電話被猛地掛斷,盲音狠狠扎進耳朵。 我擦乾嘴角的血,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拿出手機,我平靜地撥通了醫院腎病科的電話: “王主任,從今天起,停止給我女兒交所有透析費,那顆配型成功的腎我捐給紅十字會。”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