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顧宇只當我是免費撫慰娃娃。 需要的時候回來睡一晚。 不需要的時候愛答不理。 婚禮當晚,我親耳聽見他說: “娶不到最想要的女人,其他人都是將就。” “盛嫣比雞乾淨,又放得開,娶回來玩玩也不錯。” 我才明白,對於顧宇來說我是甚麼。 兩年後,白月光回國。 我懂事地交上籤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眼神溼潤道: “我都懂的。” “只要你幸福,我可以離開。” 原本以爲我會刁難的顧宇面露不忍, “以後有需要的地方,隨時找我。” 我帶着哭腔掛斷電話。 下一秒,卻拿起桌上兩道槓的驗孕棒笑出了聲。 男人,只是我用來生下繼承人的工具罷了。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