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的白月光衣衫不整地從他房裏跑出來,一口咬定是我給她下藥、想把她送上顧斯年的牀。 他連解釋都不肯聽,就把我扔進地下室,任由任由我被無數個人輪着進出。 我死裏逃生回來的第三個月,顧斯年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瘋子。 只要我稍微離開他的視線一秒,他就會像發了瘋一樣四處亂砸。 只要我背對着他睡覺,他就會把菸頭按滅在自己的手臂上,用焦肉的痛覺來抵抗失去我的恐慌。 他整夜整夜跪在我的牀頭,紅着眼眶像個偷窺狂一樣盯着我。 直到我當着他的面,面無表情地摘下助聽器,扔進了垃圾桶。 他終於徹底崩潰,衝過來死死掐着我的肩膀: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