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是蝴蝶寶寶,被老公拋棄後我連夜把她接到自己公寓。 純棉牀品換了真絲,窗簾加了三層遮光布,護膚品全部換成醫用級。 我把所有積蓄都轉到了她賬上,只求她別再掉眼淚。 她從小就敏感,皮膚碰一下留紅印,委屈了能紅眼眶一整天。 老公陸驍冷眼看我蹲在地上給她剪指甲。 “出門要打遮陽傘,喝粥要人吹涼了才張嘴,連洗澡水溫度都要精確到小數點,宋聽瀾,你這是在養祖宗?” “這麼難伺候,是個男人都不要她。” 我眼眶紅了:“陸驍,誰都可以不要她,可我不能。” 一個月後我進修歸來,推門聽見男人壓抑的嗓音: “那裏怎麼又紅又腫?是我太用力了嗎?” 門縫裏泄出閨蜜又輕又軟的鼻音: “別碰,嘶,你輕點。”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