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硯

凌晨三點，我在二手平臺刷到一條轉賣信息。 【全新未拆，新年禮物轉送。】 配圖裏，藍色禮盒的絲帶系法和我送出時一模一樣。 賣家主頁只有這一件商品。 頭像卻是男友用了七年的遊戲角色截圖。 我切換小號顫抖着點開對話框，假裝詢價。 【爲甚麼不要了？】 已讀。 漫長的三分鐘。 【我想給她買戒指】 我倏然一笑。 和祁溫言同居七年，終於要修成正果。 【東西我拍了，祝你們幸福】 我故意把地址寫了一個剛剛回國的朋友家。 可三天後，他卻私信我： 【謝謝，我求婚成功】 【她答應嫁給我了】

作者：雪硯 完本 短篇小說

媽媽收到“死了麼”APP的死亡簽到通知。 她在論壇發帖，語氣斬釘截鐵： 【曝光新型詐騙！剛收到‘死了麼’短信，咒我女兒死了，要我去收屍。】 【我女兒在滬城好好的，上週朋友圈還曬了咖啡！】 【知道我兒子快結婚，盯上我這點彩禮錢了吧？休想得逞！】 帖子最後，她附上了那條通知截圖和四個大字：【已舉報！】 通知發出的瞬間，我就知道她會這麼做。 畢竟在她眼裏，我活着時最擅長“添亂”。 死了也該安靜些，別耽誤弟弟的婚事。 只是這次，我真的很安靜。 安靜到被裝在一個小小的行李箱裏，足足七天。 如果她知道，那條短信，是她女兒留在世上最後的求救信號。 她還會，毫不猶豫地舉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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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在病房裏發了人生最後一帖。 【剛捐了骨髓】 【麻藥過去後骨頭像被碾碎了一樣疼，但媽媽說我該高興，因爲弟弟有救了。】 帖子瞬間衝上熱門。 評論區卻在狂歡。 【真捐髓還能玩手機？擺拍狗別蹭親情流量了！】 【你媽怎麼不讓你捐心臟呢？】 下面蓋起高樓，嘲笑的表情排成長隊。 【要是真的，我倒立喫屎！】 我想告訴他們那手術單就壓在枕頭下。 可脊椎被鋼針抽髓的鈍痛，一陣陣泛上來。 慢慢縮回被子裏。 直到一條新評論跳出來： 【要死就安靜點死，大過年別給大夥添堵。】 我看了很久，一個字一個字敲下： 【謝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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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抵達迪拜是傍晚八點三十分。 身後的導彈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晝，我給沈渡舟發消息： 【我到了，我來接你回家。】 他沒回。 我急忙撥給陳北，他支支吾吾： “你、你真去阿聯酋了？” 耳邊響起爆炸聲，我急紅了眼： “他到底在哪個區？” 那邊沉默了幾秒。 “其實，他沒出國。” 風灌進領口，冷得我一個激靈。 他聲音越來越低：“他說出差，是騙你的。” 掛斷電話，手機上多了一張照片，日期是今天。 沈渡舟笑得眉眼彎彎，懷裏摟着一個女人，正在吹生日蛋糕上的蠟燭。 我一眼就看出來。 她是林柔。 是沈渡舟三年前跪着發誓再也不見的那個女人。 沈渡舟似乎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手機又震了一下： “時雨姐，其實舟哥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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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爲接丈夫沈渡舟回國，隻身奔赴戰火邊緣的迪拜，卻得知他謊稱出差，實與舊情人林柔共慶生日。心碎回國，又在公司電梯間撞破沈渡舟與林柔的纏綿私語與親密擁吻。往昔誓言與背叛交織，那顆剛結痂的心，再次被最信任的人親手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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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抵達迪拜是傍晚八點三十分。 身後戰爭的炮火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晝，我給老婆葉雪凝發消息： 【我到了，我來接你回家。】 她沒回。 我急忙撥給她的助理陳北，對面支支吾吾： “你、你真去阿聯酋了？” 耳邊響起爆炸聲，我急紅了眼： “她到底在哪個區？” 那邊沉默了幾秒。 “其實，她沒出國。” 風灌進領口，冷得我一個激靈。 她聲音越來越低：“她說出差，是騙你的。” 掛斷電話，手機上多了一張照片，日期是今天。 葉雪凝笑得眉眼彎彎，坐在男人腿上，正在吹生日蛋糕上的蠟燭。 我一眼就看出來。 他是陸沉。 是葉雪凝三年前跪着發誓再也不見的那個男人。 葉雪凝似乎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手機又震了一下： “宴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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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清遠赴戰火紛飛的迪拜，只爲接妻子葉雪凝回家，卻得知她以出差爲謊言，正與舊情人陸沉慶生。回國後，他在律所電梯裏撞破陸沉的露骨通話，更親眼目睹葉雪凝與陸沉的激情相擁。那輛以他生日爲車牌號的豪車晃動起來，徹底碾碎了他復婚後小心翼翼重建的信任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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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我天生不是享福的命。 出生那天，爺爺只是抱了一下我就去世了。 七歲時，小叔送我上學的路上撞人進了監獄。 算命先生說，這丫頭命賤克親，不能對她好，得窮養。 妹妹小玥是收養的，命格極好。 她來了以後，家裏換了大別墅、大遊艇，她想要甚麼就有甚麼。 十八歲時，爸媽送了她一輛二百萬的車。 我只是羨慕地摸了摸車標，就被媽媽拍掉手。 “你可別眼紅。” 我笑着點頭，卻攥緊了身上的舊棉襖。 直到半夜，聽到爸爸喝醉酒後嘆氣： “萬一佳笑知道，命賤克親的事，是我們讓故意讓算命這麼說的，會不會恨我們？” 媽媽冷哼一聲、毫不在意： “不讓她享福就是在磨練她，要不是咱們壓着她，她能養成現在知進退的性子？等她以後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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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利雅得上空徘徊18圈後，燃油耗盡，緊急迫降。 我在顛簸中給家族羣發消息：【爸媽，我來接你們回家了。】 沒人回。 我急得掉眼淚，撥通向導的電話，對面震驚： “你、你真來了？” “我爸媽呢？” 對面沉默了幾秒。 “其實，他們不在利雅得。” 我愣住了，對面越說聲音越低。 “他們騙你的，這個時候正在陪你妹妹在馬來西亞摘榴蓮呢。” 手機一震，他發來一張照片。 爸爸媽媽和妹妹一家三口開心喫着榴蓮，妹妹笑的陽光燦爛。 爆炸聲突然在耳邊響起，心像是被人豁開了個大口。 我顫着手點開朋友圈。 妹妹把我的消息掛出來，配文【某些人又在演苦肉計了】 底下評論字字扎眼： 【有這樣隨地大小演的姐姐，難怪你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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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七個月，我被一輛特斯拉撞了。 人摔得狼狽，給老公買的生日蛋糕飛出兩米遠。 肇事的是個年輕的女孩，害怕的掉眼淚。 “我叫我哥來處理好不好？他就在附近。” 我揉揉紅腫的手腕，說好。 她撥了通話。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瞥見了手機壁紙。 男人摟着她的腰，吻得熱烈又纏綿。 “哥，我撞人了，是個孕婦姐姐，我好怕......” 男人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裏漏出來：“等我。” 幾分鐘後。 保時捷剎停在路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女孩跑過去挽住他胳膊，聲音嬌嬌的：“哥，就是她。”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愣在原地。 女孩嘴裏的哥哥，正是我結婚三年的老公。 顧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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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溺水，她說是我推的。 我張了張嘴，比解釋來得更早的是媽媽的巴掌。 “嬌嬌才八歲！她會撒謊嗎？” 我捂着臉，手足無措站在原地。 妹妹沒有撒謊，她只是病了。 醫生說這叫虛構症。 大腦空白時，會把沒發生過的事情編成【真實記憶】。 那天之後，妹妹的【記憶】越來越豐富。 “她用開水燙我大腿，用針扎我指甲縫，半夜拿枕頭捂我的臉。” 每一段記憶都栩栩如生。 這些事在學校傳開後。 課桌裏被塞了用過的衛生巾，後背被貼上“變態”的標籤，就連老師也找我談話： “你要是沒做，別人爲甚麼只針對你？” 我把委屈說給媽媽聽，她卻毫不在意地笑了。 “罵就罵唄，你又不少塊肉。” “嬌嬌跟你不一樣，她心思敏感，要是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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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只給我一人綁定了“學了麼”APP。 她說我綁定後，就能讓我年紀第一。 我心裏暖暖的。 因爲媽媽絕不會害我。 直到我上課回答問題慢了幾秒，APP突然開始扣學分。 課間時，我只不過踢了一回毽子，分數就被全部扣光。 猛烈的電流突然傳遍全身，我被app懲罰系統得口吐白沫。 再睜眼，卻聽到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沒人上課睡覺，沒人下課玩鬧，我們班的平均成績比其他班足足高十分！” “這多虧我想到的好辦法！” 王老師嘆了口氣。 “徐老師，你用自己親女兒立威是不是太過分了？” 媽媽笑着搖頭： “沒事的，安安肯定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我是爲了她，也爲了這個班。” 班級果然獲得了榮譽稱號。 直到期末考有人作弊，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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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辭回歸家庭的第三個月，我開始孕吐。 他溫柔幫我擦完嘴角後，突然開口。 “其實外面那個女人，也懷孕了。” 我撫着肚子的手僵在原處，沒來由的噁心上湧。 他輕輕拍着我的背，語氣漫不經心。 “放心，她懷的是女孩。” “你肚子裏的男孩，纔是我顧嶼辭的繼承人，。” 我死死咬住下脣，纔沒讓哭聲先於質問跑出來。 “我要離婚。” 四個字，卻耗光了我所有力氣。 顧嶼辭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我微隆的小腹上。 “你捨得？做了三次試管，打了上百針，就這樣放棄嗎？” “你爸媽那邊，怎麼交代？親戚朋友問起來，你怎麼說？” 每一個問題都像釘子，把我釘在原地。 他拿起車鑰匙，丟下最後一句話： “別太任性，捨不得就好好過。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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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師宴上，學生們喝了酒開始胡鬧。有人提議“給最喜歡的人敬一杯特別的酒”。 把酒含在嘴裏，嘴對嘴喂。 所有人都當玩笑。 我看向丈夫周晏詞，忽然就不想再藏了。 就趁現在，公開我們結婚三年的事。 還沒開口，他的女學生蘇柔含了一口酒，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湊上去。 他猶豫了一秒，沒躲。 蘇柔親了上去，酒順着兩人嘴角流下來。 全場尖叫。 我沒說出口的話，全嚥了回去。 其實，宴會前我就聽到了，那個提議是蘇柔出來的。 周宴詞沒有否決。 “都畢業了，隨他們鬧。” 周宴詞被吻的後退半步，擦了擦嘴，笑着說了句，“你這孩子”。 我咬了咬脣。 也後退了半步。 既然三年的婚姻，也換不來他在人前的一個拒絕。 那我也，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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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是蝴蝶寶寶，被老公拋棄後我連夜把她接到自己公寓。 純棉牀品換了真絲，窗簾加了三層遮光布，護膚品全部換成醫用級。 我把所有積蓄都轉到了她賬上，只求她別再掉眼淚。 她從小就敏感，皮膚碰一下留紅印，委屈了能紅眼眶一整天。 老公陸驍冷眼看我蹲在地上給她剪指甲。 “出門要打遮陽傘，喝粥要人吹涼了才張嘴，連洗澡水溫度都要精確到小數點，宋聽瀾，你這是在養祖宗？” “這麼難伺候，是個男人都不要她。” 我眼眶紅了：“陸驍，誰都可以不要她，可我不能。” 一個月後我進修歸來，推門聽見男人壓抑的嗓音： “那裏怎麼又紅又腫？是我太用力了嗎？” 門縫裏泄出閨蜜又輕又軟的鼻音： “別碰，嘶，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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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怕麻煩。 所以被推入太液池的時候也沒掙扎。 嗆水昏迷前，一個玄衣男人跳了下來對着我的嘴親了又親。 醒來時，太后拉着我的手勸： “好孩子，王爺爲了救你高燒三天三夜，你可要以身相許啊。” 我懶得解釋，點了點頭就被塞進了花轎。 稀裏糊塗當了三年不受寵的王妃。 今日在後院曬太陽，聽見王爺在前廳迎客，笑聲爽朗。 我好奇探頭。 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彎腰替王爺繫腰帶。 原來，是我的好閨蜜又來看我了。 世人皆知，林施施天生鳳命。 她卻爲了照顧我拒絕入宮爲妃。 這時，頭頂突然飄過彈幕： 【笑死，男主當年救錯人了，本來要救的是女主林施施！】 【要不是沈卿妃偷穿女主的衣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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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試管，等老公的時候，我刷到一個帖子。 【對象給一個女生備註AAA元氣少女，我該不該生氣？】 我留言：【也許是誤會呢，他只是記不住人名】 就像祁墨，他有記名字困難症。 爲了第一時間找到我，他給我備註【AAA元氣少女】。 說我在他心中，永遠是那個愛笑愛瘋的少女。 很快，那個帖主回覆了：【他下跪認錯了，備註改成小垃圾】 我笑笑，沒當回事。 那天祁墨沒去醫院，很晚纔到家。 我接過他的外套和手機，不小心滑開屏幕。 屏幕上，我的備註不再是【AAA元氣少女】。 而是【小垃圾】。 我怔了怔，問他爲甚麼改備註。 他也愣了愣，很快恢復常色： “嚇到了？惡作劇而已，你不喜歡就改回來。” 直到我把屏幕從頭劃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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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校花和男友分到一車。 地下戀四年，我以爲這趟旅程沈辭會公開。 直到他的車誤入塌方舊道，剎車聲混着碎石滾落。 沉默許久的對講機傳來女生的告白。 “阿辭哥哥，能跟你死在一起，我也知足了。” “如果有下輩子，你能不能先來追我？” 兩秒空白後。 響起沈辭久違的聲音： “別胡說，就算我死，也會平安送你出去。” 我手指在對講機上頓了很久。 按下通話鍵，聲音比導航還要平： “沈辭，你副駕旁邊有一本攻略，按那個走。” 我沒告訴他。 那是我提前一週做的攻略。 寫了整整三十頁，密密麻麻的字跡。 只爲跟他有個美好回憶。 後來，他安全抵達營地。 我把對講機交給班長。 “我不跟隊了，以後自己走。” 班長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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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思慮深重。 滿朝文武的心眼加起來，未必及我三分。 不是奶孃親手喂的米糊不喝。 擔心烈馬突然發狂把我摔死，每天徒步去書塾。 害怕梳洗時丫鬟用簪子刺穿我咽喉，所以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直到及笄禮成，父母勸我： “庚帖也合了，聘禮也收了，現在你可以安心了吧？” 可我心裏那根弦，繃得比以往還緊。 “妹妹的八字低賤，定會換我庚帖！” 一向和藹的父親摔了茶盞。 “你妹妹一向溫柔純良怎麼作出這種事？” “倒是你，從小疑神疑鬼，天性刻薄！” 我將信將疑。 定親那晚，我偷偷拆開錦盒。 果然！我的太子東宮變成了寧王那個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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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我趕到塌陷的隧道口。 救援燈把瀰漫的煙塵照得慘白。我給老公顧予安發消息： 【我到了，我來接你回家。】 他沒回。 我手抖着撥出他的號碼，聽筒裏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的嗓音乾啞：“別找了，他不在隧道里。” 我渾身一僵：“你是誰？” “我是七年後的你。” 她頓了頓，隧道深處傳來鋼筋扭曲的悶響。 “聽我說，顧予安根本不在這裏，你得趕緊離開，這裏快塌了。” 泥水順着衣領邊緣往下淌，激得我脖頸一陣冰涼。 她壓低聲音：“他說今晚加班，是騙你的。” 手機彈出一段視頻，日期是今天。 顧予安站在落地鏡前，替一個女人整理裙襬，笑得溫柔。 我一眼就看出來。 她是蘇語柔。 顧予安的初戀。 一個月前她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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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考覈出結果那日，嫡姐跳了河。 沈翊將她撈上來，裹進外袍，眼底全是疼惜。 “別怕，有本王在。” 兄長一把推開我，湊到蘇溫婉跟前。 “哥這就去求皇后，讓她重新閱卷！” 嫡母哭天搶地。 “我可憐的孩子，你定是被人偷換了卷子！” 我攥着榜首的卷子，眼前忽然出現一道道彈幕： 【蘇以檸還有臉站那兒？要不是她搶了溫婉的風頭，溫婉能想不開？】 【她臉上那顆胎記醜死了，還想進宮？】 父親終於想起我。 “阿檸，你把榜首讓給你姐，再去陛下跟前認個錯，就說你作弊了。” 兄長也附和： “趕緊去自首，把成績還給溫婉。” 沈翊摟緊姐姐，一句話沒說。 可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也是這麼想的。 那些彈幕還在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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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喜歡刺激。 只因他隨口說過，很期待和我一起蹦極。 他說這是世上最浪漫的事，兩個人綁着跳下去，連心跳都是同一個頻率。 不想掃他的興，恐高的我偷偷試跳了四次，纔敢和他一起站上跳臺。 我攥着他的手，掌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顧嶼白忽然鬆開我的手。 “不跳了。” 我愣住，以爲他爲了我放棄。 心裏有些感動，卻還在堅持： “你不是說期待雙人跳很久了？” 他鬆開安全扣，跨過跳臺，站在我對面。 “以前是，但現在覺得挺沒意思。” 我難以置信。 顧嶼白喜歡刺激，蹦極跳傘一樣不落。 我以前怎麼勸他都不聽，可他現在卻突然戒了？ “爲甚麼？”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有人跟我說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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