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思慮深重。 滿朝文武的心眼加起來,未必及我三分。 不是奶孃親手喂的米糊不喝。 擔心烈馬突然發狂把我摔死,每天徒步去書塾。 害怕梳洗時丫鬟用簪子刺穿我咽喉,所以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直到及笄禮成,父母勸我: “庚帖也合了,聘禮也收了,現在你可以安心了吧?” 可我心裏那根弦,繃得比以往還緊。 “妹妹的八字低賤,定會換我庚帖!” 一向和藹的父親摔了茶盞。 “你妹妹一向溫柔純良怎麼作出這種事?” “倒是你,從小疑神疑鬼,天性刻薄!” 我將信將疑。 定親那晚,我偷偷拆開錦盒。 果然!我的太子東宮變成了寧王那個瘸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