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及笄那年,爹將我許給了當朝首輔沈硯卿。 滿京城都知道,首輔心裏住着一個人。 那人是他恩師的獨女,早年病逝,連幅畫像都沒留下。 他娶我,不過因爲我爹在他微末時有過一飯之恩。 大婚夜,滿室紅燭,他連蓋頭都沒掀。 一紙契約推到我面前:“三年爲期,屆時你我兩清。” 我笑着簽了字,當夜就搬去了別院。 後來我開繡坊、辦學堂,成了京城最有名的“棄婦”。 三年期滿,我備好和離書,他卻當衆撕成碎片。 那晚他醉得站不穩,翻牆進了我院子,從懷裏掏出一沓泛黃的信。 全是我少女時,模仿他心上人筆跡寫的情詩。 他紅着眼問我:“你當真不知那些年,我書房裏的畫像,畫的都是你?”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