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鎮上人人喊打的“勞改犯的妹妹”,爲了逼鎮上最年輕的廠長跟我劃清界限,我作天作地。 我想讓他死心,想讓他別再被我這個名聲掃地的掃把星拖累前程。 大雨天,他向廠裏遞交了,放棄去特區進修名額的申請。 我當着全廠職工的面,撕碎了申請,反手將一杯滾燙的熱茶潑在他身上: “你也不撒尿照照鏡子!我是要去南方特區傍大老闆掙大錢的,死都不會看上你這個拿死工資的窮酸,懂嗎?” 所有人都罵我狼心狗肺,糟踐了他的一片癡心。 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那晚,我躲在漏雨的破屋裏,咬着手背哭得喘不上氣。 我不僅傷了他的真心,還親手毀了在鎮上唯一的依靠。 第二天,原本該恨我入骨的男人,卻頂着高燒推開了我的房門。 他蹲在牀邊,粗糲的指腹輕輕擦去我手背上不小心濺到的茶水漬。 男人眼底一片晦暗: “潑茶燙到手了吧?下次拿涼水潑,別燙了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