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讓新郎親吻新娘時,傅衍湊到我的耳邊: “十二年前,我就與菀菀在一起了。” 我如遭雷擊般僵立在原地,手指顫抖不停,他繼續自顧自地說着: “菀菀嚮往自由,不想被婚姻束縛一輩子。” “但是昨晚,她還是穿着你身上的這件婚紗跟我做了。” “她無法成爲我的新娘,但這麼重要的時刻卻不想缺席。” 我怔怔望着臺下淚流滿面的閨蜜蘇菀。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着,難受到喘不過氣。 她昨晚拿走婚紗,說還有些細節要處理,一定會讓我成爲最美的新娘。 今早蘇菀滿臉疲憊地將婚紗遞給我時,婚紗溼漉漉的,我一度以爲那是她忙碌 滴下的汗水。 說着,他語氣溫柔下來。 “菀菀她不爭不搶。” “婚禮結束,你依舊會是唯一的傅太太。”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