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福
我生日這天,媽媽提議全家去照相館拍全家福。 快門按下的瞬間,一輛失控的大卡車穿過玻璃門疾馳而來。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被疾馳的大卡車捲入車底。 卡車衝過來的那瞬間,媽媽用盡全力推開我,眼裏滿是淚水,她說:“活下去!” 現場只有我一人活了下來。 依靠相機裏那張全家福,我渾渾噩噩的活了二十年。 二十年後,我再次來到那家照相館,卻看見家人站在照相館裏。 媽媽溫柔的朝我招手:“笙笙,發甚麼愣呢?過來拍照呀。”
被頂流綠了之後我重生了
頂流男友和一線女星在夏威夷官宣了戀情, 而作爲正牌女友的我,成了人人可誅的小三。 他們郎才女貌,全網嗑瘋。 我收集證據,重錘出擊,卻在資本和輿論的逼迫下, 成了抑鬱自殺的罪人!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了男友官宣戀情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截住他們高價購買的流量。 先一步跟學長高調官宣。
訂婚前夜我提出分手
訂婚前一天,男友接到了初戀的電話, 電話裏,初戀哭着告訴他自己爸媽出了車禍。 男友語氣冷淡, “出車禍找警方啊,找我幹甚麼?” 說完他煩躁的掛了電話。 後來初戀的媽媽搶救無效死亡, 初戀傷心欲絕,說不想活了, 男友嗤笑,一臉嫌惡。 可當晚他就趁我睡着以後偷偷出了家門。 第二天他還沒有回來。 我去了訂婚宴現場,告訴司儀, 儀式取消。
被替代的人生
回國當天,我在機場享受了一把明星待遇。 一堆少男少女將我團團圍住,尖叫着“笙笙我愛你!” 我以爲是發小準備的社死小驚喜,硬着頭皮比心,引起一片尖叫。 上了出租車,我還在發微信罵發小陳橙:“搞這麼大也不提前說一聲。” 等紅綠燈時,司機瞥了我好幾眼,問:“明星也坐出租車啊?” 我擺手自謙:“您看錯了,我哪像明星啊。” “是嗎?可是那兒還有你的海報呢。” 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高大的LED屏上,一個女人正拿着飲料,笑盈盈地看着我。 看上去是一張代言海報。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那張......與我分毫不差的臉。
愛意成謊,真心成傷
司儀讓新郎親吻新娘時,傅衍湊到我的耳邊: “十二年前,我就與菀菀在一起了。” 我如遭雷擊般僵立在原地,手指顫抖不停,他繼續自顧自地說着: “菀菀嚮往自由,不想被婚姻束縛一輩子。” “但是昨晚,她還是穿着你身上的這件婚紗跟我做了。” “她無法成爲我的新娘,但這麼重要的時刻卻不想缺席。” 我怔怔望着臺下淚流滿面的閨蜜蘇菀。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着,難受到喘不過氣。 她昨晚拿走婚紗,說還有些細節要處理,一定會讓我成爲最美的新娘。 今早蘇菀滿臉疲憊地將婚紗遞給我時,婚紗溼漉漉的,我一度以爲那是她忙碌 滴下的汗水。 說着,他語氣溫柔下來。 “菀菀她不爭不搶。” “婚禮結束,你依舊會是唯一的傅太太。”
花開兩朵,天各一方
穿成團寵文女配七年後,我終於回到了原世界。 婚禮上,許向野原本要給我戴上的戒指,卻瞬間被他捏回了掌心。 “你不是心月,她人呢?” 他口中的心月,是那本團寵文的女配。 交換以來,我替她承擔了七年折磨,幫她修復家庭關係,幫她開創事業。 而她,用了七年,搶走了我日夜思念的竹馬的心。 許向野叫停了婚禮,將我軟禁在家裏,開始折騰起各路玄學。 終於,在又一次被他灌下苦澀的符水後,我啞聲開口。 “我有辦法換回來,代價是你這輩子再也不能見到我,你願意嗎?” 他只錯愕了一瞬,便狂喜點頭。 我沒哭沒鬧,平靜地召喚了系統。 “系統,我要清空積分,和姜心月身穿交換。” 既然許向野可以毫無負擔愛上別人。 那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