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燒烤攤能在夜市爆火,全靠幹了十年的小舅子掌爐。 許是知道自己重要,他隔三差五就要求漲工資。 甚至還動不動就陰陽我:"這攤子要不是我,你連個回頭客都留不住。" 畢竟是媳婦親弟弟,我忍了。 我越忍讓,他越蹬鼻子上臉。 剛到旺季,他圍裙一甩:"姐夫,我要單幹,這攤子不伺候了。" 我媳婦拉我袖子:"他說氣話呢,你哄哄他。" 我看了媳婦一眼,沒吭聲。 第二天,我把炭火爐子全拆了,換了臺無煙電烤爐,串提前醃好直接上架,定時翻面就行。 小舅子在隔壁支了個攤,看我這邊笑:"電烤的串沒煙火氣,等着涼吧。" 一個月後,我一個人出攤,營業額翻了一番。 他那邊呢,客人沒幾個,城管倒來了三回。 小舅子讓我媳婦遞話:"姐夫,外面太難了,我回來行不行?" 我夾着串頭都沒抬:"這爐子,不需要看火候的人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