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裴景塵高中狀元那日,我等來的,卻是一封冷冰冰的休書。 他將我們七歲的兒子裴硯護在身後,身旁站着侯府千金葉婉清。 “南枝,你大字不識,粗鄙無鹽,若強行隨我入京,只會淪爲京城貴婦的笑柄。” “婉清知書達理,唯有她配做狀元夫人。這十兩紋銀,便算全了你我七年糟糠之情。” 前世,我不肯要錢,哭着在雪地裏磕頭,甚至情願自降爲妾,只求跟在他們身邊照顧兒子。 可換來的,卻是葉婉清讓家丁將我按在冰河裏浣衣,十指生生凍到潰爛生瘡。 臨死前,我拿命疼愛的兒子奪過家丁手裏的馬鞭,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你這低賤的村婦擋了我的道!葉孃親纔是我的母親!” 我被活活凍死在京城的暴雪裏。 死後我才知道,裴景塵偷走了我壓在箱底的那塊龍紋玉佩! 獻給了假千金葉婉清,讓她冒認了皇家血脈,以此平步青雲的錦繡前程! 重活一世,看着眼前那張寫滿絕情的休書,我冷笑出聲。 我毫不猶豫地按下手印,轉身去挖院中那棵老槐樹下的鐵匣。 流落民間十八年的真公主,是時候回京大開殺戒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