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省高速的聯合檢查站前,緝毒警敲開了我的車窗。 “例行檢查,後備箱打開。” 我剛要去拿包裏的國家特種藥品運輸許可。 親手帶了五年的女徒弟從副駕駛衝下車,指着我大喊: “警察同志,她是販毒的,裏面有毒品。” 全場死寂,刺耳的警報聲拉響,四名特警持槍衝過來。 我冷冷的看着她,厲聲怒斥: “你在胡扯甚麼,我是省中醫院炮製科主任,箱子裏全是急救用的中藥飲片,還有生半夏與生南星靶向提取物。” “下車,舉起手來。” 帶隊的緝毒警察面無表情的舉起配槍。 女徒弟躲在警察身後,指着我大喊: “警官別信她,那是她在邊境收來的毒品,我是被她拿刀逼着上車的。” 看着正被粗暴撬開的急救藥箱,我的心情非常沉重。 二十公里外市中心醫院裏,一個誤食烏頭鹼混合毒素的孕婦,正在等這幾味炮製藥引子。 此時距離致命毒素進入胎兒血液循環,只剩下六十分鐘。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