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前夜,我獨自在辦公室籤離婚協議。 律師在電話裏勸: "這個節點離,財產分割會很複雜,你確定?" 我笑了笑,把簽好字的協議書推過去。 "公司是我的婚前財產,跟他沒關係。" 結婚五年,陸嶼舟沒在我公司露過一次面。 我入圍國際設計大獎的那個晚上,他在幫師妹鍾瓷搬家。 我躺在手術檯上取卵的那個下午,他飛去巴黎給鍾瓷的展覽站臺。 我媽心梗住院那天,我給他打了十七通電話,全部未接。 後來才知道,他在陪鍾瓷做一個小手術,手機靜音了。 所有屬於我的重要時刻,他永遠缺席。 他從不覺得虧欠。 "你是女強人,自己能扛。鍾瓷不一樣,她沒人幫就完了。" 這次,我的公司終於要上市了,他發了條語音: "鍾瓷剛離婚,狀態不好,我陪她出去散散心。" 我說:"好。" 他不知道的是,敲鐘儀式的嘉賓名單,我早就把他的名字劃掉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