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回來後,老公和兒子失蹤了
和閨蜜旅遊回來後,老公和兒子不見了。 他們的衣物、牙刷、所有生活痕跡,甚至臥室牀頭那張全家福,消失得一乾二淨。 我攥着閨蜜問他們人呢? 她眼神困惑:“誰?你不是一直單身嗎?” 我衝去敲鄰居的門。 他想了想:“你一直獨居啊。” 我打給媽媽,她聲音發慌:“女兒,你哪來的孩子?” 我又聯繫婆婆,她語氣斬釘截鐵:“甚麼兒子,我不認識你,我只有一個女兒。” 巨大的虛無吞噬了我。 回家路上,一輛貨車飛速朝我駛來,我沒來得及躲開。 再次醒來,回到了去旅遊的那天。 閨蜜正往行李箱塞衣服:“發甚麼呆?快收拾,趕飛機了!”
暮晚不辭鍾
公司上市前夜,我獨自在辦公室籤離婚協議。 律師在電話裏勸: "這個節點離,財產分割會很複雜,你確定?" 我笑了笑,把簽好字的協議書推過去。 "公司是我的婚前財產,跟他沒關係。" 結婚五年,陸嶼舟沒在我公司露過一次面。 我入圍國際設計大獎的那個晚上,他在幫師妹鍾瓷搬家。 我躺在手術檯上取卵的那個下午,他飛去巴黎給鍾瓷的展覽站臺。 我媽心梗住院那天,我給他打了十七通電話,全部未接。 後來才知道,他在陪鍾瓷做一個小手術,手機靜音了。 所有屬於我的重要時刻,他永遠缺席。 他從不覺得虧欠。 "你是女強人,自己能扛。鍾瓷不一樣,她沒人幫就完了。" 這次,我的公司終於要上市了,他發了條語音: "鍾瓷剛離婚,狀態不好,我陪她出去散散心。" 我說:"好。" 他不知道的是,敲鐘儀式的嘉賓名單,我早就把他的名字劃掉了。
她歸南國風滿袖
宋清辭回國前一天,收到了前夫的病危通知,求她去見最後一面。 到醫院之後。 本該臥病在牀的陸嶼舟卻根本沒事,被一幫人簇擁在中間。 “哈哈哈,我就說她肯定會來。” “京城誰不知道宋清辭就是舟哥的一條狗,離婚五年,還不是一條消息就跑回來了。” “當年舟哥對她多好啊,生不出來也不離不棄,是她自己非要作死,嫉妒家裏的寡嫂,天天鬧事。” 宋清辭剛要解釋,男人已經走到面前,眼神篤定,像是喫準了她會心軟。 “老婆,回來就好,我們重新開始。” 宋清辭皺眉,冷聲道:“別亂喊,我已經結婚了,而且來醫院也不是爲了你。”
長夜未闌,夢先醒
林聽晚婚禮當天,一個小男孩衝進教堂,將她狠狠推倒在地。 拉起旁邊閨蜜的手,指着她身邊的未婚夫陸嶼舟,言之鑿鑿。 “我是從五年後來的,我爸是陸嶼舟,我媽是蘇婉棠!” 你是插足他們感情的第三者,你怎麼還活着?” 陸嶼舟神色慌亂,當即握緊她的手:“晚晚,別聽他瞎說,我心裏只有你,這孩子我不認識。” 蘇婉棠也紅了眼:“晚晚,咱們是最好的閨蜜,我怎麼可能和他有關係?” 兩雙同樣真誠的眼睛望着她。 一個,是她愛了八年的未婚夫。 一個,是她護了十年的好閨蜜。 林聽晚忽然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因爲......她也是從五年後回來的。
同心燈落與君絕
戀愛五年,我和陸嶼舟四次向海神娘娘祈福的同心燈,都放飛失敗了。 按照海島習俗,海神節同心燈飛不起來, 兩人結合是不會被海神娘娘認可和祝福的。 我一直以爲是我的問題,直到今年約好試飛, 我興沖沖的提前趕到,卻聽見他跟發小阿蘭在防波堤後說笑。 “燈油裏多摻點水,這次試飛也別讓燈飛起來,到時候海神節真墜了,她也不會多想。” “芝芝帶的材料一年比一年結實,不好弄斷,只能從燈油下手了。” 阿蘭嘆氣, “都第四年了,你就不怕她心灰意冷,真信了海神娘娘不賜福?” 他嗤笑道, “她這人一根筋,沒那麼多花花腸子。她快三十了,離了我,這海島上誰還要她這老姑娘?”
老公讓女同事住大平層讓我住老破小,我讓他一無所有
高檔小區物業突然來電,通知我去領取新業主的專屬禮盒。 我一頭霧水。 我懷了孕,確實和老公商量過換新房,可我們至今連樓盤都沒敲定。 我隨口打趣道:“老公,你該不會瞞着我悄悄把房買了吧?” 他神色瞬間有些不自然: “瀾庭那邊的房價那麼貴,我怎麼會在那裏買,他們打錯電話了吧。” “我打算就在公司附近買一套小戶型,便宜實用,後期也好照顧你。” 我心猛地一沉,從頭到尾,我就沒提過瀾庭兩個字。 我不再追問,轉頭就給作爲瀾庭開發商的閨蜜打去電話: “好閨閨,幫我查一下,陸嶼舟帶着誰,在你們樓盤買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