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陸辭作面首那年,全長安都道公主待他恩寵無邊。 他出身教坊司,生得白淨溫馴,最要緊的是對我百依百順。 我貪戀的,就是他這份乖巧。 所以陸辭頭一回當着我的面替那個浣衣局的宮女求情時,我當場賞了他五十大板。 他趴在長凳上,臉漲得通紅,牙都快咬碎了,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那宮女茯苓倒是機靈,撲通跪下磕頭如搗蒜,哭喊"公主饒命"。 我連眼皮都沒抬,淡淡說了句"拖下去,掌嘴三十",她便再也不敢出聲了。 我本以爲這頓板子能讓他長點記性。 可暗衛來報,說他夜裏偷偷溜去偏殿,與那宮女私會。 聊甚麼"自由戀愛""你值得被愛"。 他出身勾欄時連條得臉的狗都不如。 是我給了他錦衣玉食、體面風光,他今天所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我給的? 我要的從來就是一個聽話的面首,不聽話了,換了就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