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生病後,我把自己賣到了a市最髒最亂的夜總會。 兩百塊就能和我逍遙一晚。 五百塊能帶兄弟們一起玩。 兩千塊,我能配合他們任何姿勢。 我放下底線和尊嚴,就爲了能早日掙夠錢給哥哥治病。 直到我去一間包廂陪油膩男時,看到了本來一直待在病房裏的哥哥。 哥哥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反倒居高臨下的看着我身上穿的少的可憐的布料。 “你從小嬌縱慣了,容不下軟軟,非說她對你是霸凌。” “所以我就想讓你知道,甚麼纔是真正的霸凌。” “如今你經歷了這些之後,總該明白她之前跟你只是開玩笑吧。” 聽到這些,我有一分鐘的懵愣。 那些油膩男的笑聲把我拉回神。 “沈少家風挺嚴啊,這自家妹子被慣壞了,直接裝病裝家道中落,懲罰她出來做雞。” “你妹妹這還傻乎乎的陪客人陪老闆的,就爲了給你籌錢治病呢。” 哥哥勉強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軟軟是我從孤兒院撿回來的,她自己也知道她是這個家的養女。” “你要是能容得下她,你倆都是沈家大小姐。” “你要是容不下她,從此我妹妹只有一個,你就在這窯子裏自生自滅吧,你選一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