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個藥性太烈了,情慾翻湧很快讓我難以自抑。
我挪動着自己的腰肢,沒忍住自己抓了把身上的軟肉。
哥哥沒想到我居然如此放浪形骸,驚得一時失了言語。
反應過來後眼睛氣的猩紅。
“還真是不要臉,把她送我房間去!”
“爲了氣我真是甚麼都做得出來,那就給我看看是不是連自己親哥都能伺候!”
哥哥剛說完,座位上的另一人就把腳下的鞋帶抽出來一根,打了個結放在我腳邊。
“你要是能用嘴巴把這繩結解開,我再給你兩萬。”
我聽話的趴下來,用舌頭上的勁拼命去咬開繩結。
我趴在地上蠕動着,沒有用手,口水也隨着舌頭晶瑩的滴下來。
這麼看下來,我真的與不知尊嚴的動物無異。
哥哥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切,雙手握成了拳。
別人倒是對我吹起了口哨。
“太牛逼了。沒想到這妮子除了牀上厲害,這光用嘴也功夫絕倫啊!”
哥哥的拳頭被他攥的吱吱作響。
“你真碰她了?”
那人笑嘻嘻的。
“招牌菜,咱們兄弟誰沒喫過?”
“就是就是,我還記得她屁股上有顆痣,哈哈哈哈......”
哥哥再也忍不住,把拳頭直接揮向了他們。
“滾出去!你們公司還想要就給我滾蛋!”
他轉過身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沈薇薇,你真是好樣的。”
“從小的教養你全忘了。”
“還是說你骨子裏就是喜歡刺激,你天生就這麼不要臉?!”
剛來的時候,我確實也只敢陪酒,可是媽媽桑爲了降服我,每天都給我灌藥。
藥性發作的時候把我關在屋子裏,任我獨自被情潮吞沒。
即使這樣,我也沒有低頭。
最後沒辦法了,媽媽桑說,
“你只賣藝不賣身也行,不過來錢沒那麼快。”
“陪陪酒一個月萬八千頂天了,但是你哥的醫藥費,可是兩千萬吶。”
因爲這一句話,我昂了二十幾年的頭顱終於低下。
我心中的念頭只有攢錢救哥哥,爲此,這兩年時間我拼命攬客,成了客人們嘴裏必喫的“招牌菜”。
哥哥卻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又一次打了我。
我捂着火辣辣的臉,對他甜甜的笑。
“沈總,sm 得加錢哦。”
哥哥詫異的看着我。
“沈薇薇,你是不是真瘋了?!”
我走近了一點,燈光下,身上被煙燙過的被人抓撓和啃咬過的傷痕逐漸在哥哥眼裏變得清晰。
“服務的人哪有挑客人的份,不管客人甚麼變態要求,只要給錢,我都會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