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等待骨髓移植的第三年,爲了避嫌的院長妻子終於鬆了口。 電話裏她語氣冷靜: “手術定在三天後,立刻帶孩子做清髓準備,別耽誤時間。” 我強壓下心中的欣喜,謹慎追問: “確定可以手術嗎?清髓後可不能出半點差錯!” 電話那頭傳來她不帶感情的呵斥: “廢話,我堂堂院長,難道這都不知道?” 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望着病牀上臉色蒼白的兒子,捂着臉,哭着笑了出來。 三年了,兒子終於等來了活命的機會。 可清髓做完之後,等來卻是手術取消的消息。 我瘋了一樣給秦暖打去電話,她卻輕描淡寫回了句: “名額被更需要的患者用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 可轉頭我就刷到了陳軒宇的朋友圈: 照片裏,他和秦暖坐在一個瘦弱男孩的病牀前,笑得溫和。 配文是: 【感謝暖姐給小圓插隊安排手術,他是福利院最幸運的孩子!】 原來,她口中“更需要”的人,是陳軒宇資助的孤兒。 可我們的兒子,這一次真的等不了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