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姐是個抽象女。 高中同學聚會上,她說: “我妹妹得過那種病!就是不好說出口的那種,可髒了!” 我解釋是公共泳池感染的普通炎症,警告她不要亂造謠。 養姐卻公然諷刺我不懂抽象,是個掃興的大人。 跟豪門男友訂婚,養姐故意在飯桌上提起: “我妹妹當年爲了湊學費,差點把自己賣了,哎喲我這張嘴!開玩笑的!你們別出去亂說啊!” 婆家的臉越來越黑。 我無奈地說這是申請了助學貸款。 養姐卻眼淚汪汪,挽着我豪門男友的胳膊,委屈道:“開個玩笑而已,急甚麼,妹夫你看她!” 第二天,她就把這些事發到網上搞抽象,害得我被全網網暴。 最後我被極端網友找上門來,當場捅死。 再一睜眼,我重生在了高中同學聚會那一天。 養姐正打算開口,我卻關切地看着她,大聲道: “姐姐,你的髒病還沒治好,就要出來聚餐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