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閨蜜被侯府接走那天,還笑着跟我說,等站穩腳跟就接我去玩。 半年後她被扔回來了,瘦得脫了相,眼睛也瞎了。 原來接她回去不是認親,是拿她的心頭血給世子續命。 她斷氣前還拉着我的手,氣音輕得像羽毛: "念念......別怪大夫人,也別去找他們,侯府不是我們能招惹的,是我命賤......" 我紅着眼睛應下了。 一個月後,一頂八抬大轎停在我家柴門外,大夫人錦衣華服跨進來,帕子掩着鼻,眼皮都沒抬: "讓婉熒別任性了,跟我回府,世子等着她呢。" 我正低頭縫補閨蜜生前最喜歡的舊衣服。 針腳一頓,慢慢抬起頭,越過她的肩,望向她身後。 我笑了笑。 "她就站在您身後呢,夫人,您回頭看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