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等太子七年,終於盼來了一紙聘書。 定親當夜我高興得睡不着。 可第二天清早,一個少年翻牆進了我的院子。 他比我還高半個頭,開口就喊娘。 我以爲遇上了瘋子,抄起銅鏡就砸。 他一把接住,順手給我擺回桌上: “別砸,明天出門還得照,您現在臉色太差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到底是誰!” “姜思昭。我爹沈昭,按輩分,你未婚夫得管我叫堂弟。” 誰?沈昭?那個京城出了名的病秧子小皇叔? 我正要叫人把他叉出去,他從領口扯出一條紅繩。 紅繩上掛着一塊玉。 我娘傳給我的玉。 少年把玉放在桌上,退後一步。 “娘,上輩子這塊玉,是您嚥氣前塞給我爹的。” “您讓他好好活,說下輩子換您來找他。”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