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跟太子定親,我和他叔的兒子就找上門
我苦等太子七年,終於盼來了一紙聘書。 定親當夜我高興得睡不着。 可第二天清早,一個少年翻牆進了我的院子。 他比我還高半個頭,開口就喊娘。 我以爲遇上了瘋子,抄起銅鏡就砸。 他一把接住,順手給我擺回桌上: “別砸,明天出門還得照,您現在臉色太差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到底是誰!” “姜思昭。我爹沈昭,按輩分,你未婚夫得管我叫堂弟。” 誰?沈昭?那個京城出了名的病秧子小皇叔? 我正要叫人把他叉出去,他從領口扯出一條紅繩。 紅繩上掛着一塊玉。 我娘傳給我的玉。 少年把玉放在桌上,退後一步。 “娘,上輩子這塊玉,是您嚥氣前塞給我爹的。” “您讓他好好活,說下輩子換您來找他。”
國考上岸後,我拒絕入職
國考一戰上岸後。 第二名甩給我兩百萬,讓我主動放棄入職資格。 閨蜜拼命勸我別鬆口。 “這是你苦熬一年才考上的鐵飯碗,憑甚麼她說買就買?” “家裏有點臭錢了不起?” “等你以後當了官,多的是人給你送錢,缺她這幾百萬?!” 前世,我厭惡這種錢權交易。 聽閨蜜的話,拒絕了溫若棠。 可入職不過一個月,就背上了處分。 不僅被同事們霸凌排擠,還多次被領導當衆刻意羞辱。 一年試用期滿後。 “取消錄用陳念”的通知,貼滿了市局的每一面牆。 後來,我才知道。 這個崗位,是專爲溫若棠設計的蘿蔔坑。 但我和她的超高分差,攪亂了這一切。 知道我被辭退,媽媽急火攻心,突發腦梗。 爲了湊錢給她看病。 我白天送快遞,晚上跑外賣。 可溫若棠卻依舊不放過我。 那晚,我送最後一單時,被人摸黑拖進別墅,百般凌辱。 再睜眼,我回到了溫若棠說要買名額那天。
月光不再墜落
男友把江娩月帶回家的那天,我激動得手足無措。 她是知名鋼琴家,也是我的偶像。 沈硯南笑着說,他們有合作,每週都會來家裏討論。 我興奮地連連點頭。 直到風掀起她琴譜的一頁,我全身僵住。 那是我十七歲寫的參賽曲,連第三小節被我反覆塗改過的指法都一模一樣。 “這首曲子,是你寫的?” 沈硯南臉色驟變,沉着臉合上琴譜: “人家的東西你亂看甚麼?八年沒彈,你哪裏還看得懂這些?” 當晚,我翻出八年前郵箱回收站,才發現第一候選人是我。 而沈硯南替我回復:“溫若棠自願放棄資格。” 名額自動順延給江娩月。 我恍然。 原來他所謂的命運,是親手替我改寫的人生。 那我也該離開,去追自己的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