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女兒死了,死在那個雨天。 那個曾經被我捧在手心裏、跳舞時裙襬飛揚的女孩,臨終瘦得只剩一副骨架。 女婿爲了救他那個患有肝衰竭的情妹妹,強行按着我女兒簽了捐獻協議。 三年的時間,他們抽她的血,割她的肝。 女兒嚥氣前,抓着我的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媽,阿城只是太重感情了,他說過,等瑤瑤好了,我們就重新開始......” 我抱着她漸漸冰冷的身體,眼淚都流乾了。 兩個月後,周城帶着幾個保鏢闖進我家。 “媽,讓蘇蘇出來。瑤瑤的排異反應又犯了,急需她再輸一次血。” 我擱下手裏正在折的白色紙花, “要血啊?行,你問問婉婉答不答應。” 我伸手指了指掛在牆上的女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