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我替嫂子在飯店後廚頂了四天班。 老闆結賬那天,她卻舉報我冒領她的加班費。 工牌是她的,排班表是她的,監控截圖裏的人也被說成是她。 我拿不出證據。 親哥罵我眼紅嫂子辛苦錢,把我趕出家門。 爸媽嫌我丟人,連夜把我的行李扔到樓道。 嫂子拿着那筆錢買金鐲子,還在親戚羣發紅包。 我去飯店要原始監控,被她孃家人堵在後巷打到吐血。 再醒來,我回到五一假期第一天早上。 嫂子把圍裙甩到我臉上:“你年輕,替我幹幾天怎麼了?” 我笑着接過圍裙,轉頭掛在門口電動車上。 四天假,我在家睡了四天。 飯店催人,我不開門。 親戚罵我懶,我裝沒聽見。 直到嫂子又拿舉報信去老闆辦公室哭訴。 老闆調出空蕩蕩的後廚,氣得摔了賬本: “她連鍋鏟都沒碰過,哪來的加班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