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男同事是個綠茶漏勺精。 我正在工位上喝中藥調理腸胃。 他湊過來猛吸一口氣,誇張地捂住鼻子大喊: “寧寧姐,你這安胎藥味道好大呀......哎呀大家別誤會!” 他假裝替我解圍:“肯定是寧寧姐身體虛!就算她上週陪澳門的大客戶去了趟那種酒店......咳咳,也是純工作嘛!我發誓甚麼都沒看到!” 我簽下S級大單,他在茶水間怪聲怪氣: “大着肚子還要去客戶房裏熬夜,肯定沒少......哎呀呀不說了,大家懂的都懂哈~” 老闆說男生沒心機,讓我格局打開。 直到行業大會,他拿着麥克風指着臺下的我: “寧寧姐怎麼沒把澳門大佬帶來?我明明看到你們在婦產科......哎呀我這破嘴!” 這話傳到了澳門大佬那黑道出身的老婆耳朵裏。 當晚,我被一輛無牌面包車當場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抖機靈的那天。 看着他那張欠縫的嘴,我冷笑着交出了那份致命的陰陽合同。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