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研室友的抽籤騙局
大三開學,室友張雅爲卷保研名額走火入魔。 她聯合寢室長,打着“集中寢室資源”的幌子逼全宿舍抽籤,選出一個“全職後勤”。 抽中“上上籤”的人相當於簽了賣身契。 每天六點代佔座、全包小組作業讓她掛一作,還得幫她洗內衣襪,好讓她“專心複習”。 前世,我是個重度討好型人格,太害怕被小團體冷暴力。 面對道德綁架我不敢翻臉,咬牙參與,毫無懸念地抽中了“上上籤”。 爲了寢室和睦,我像個陀螺般伺候了她整整一年,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前途。 結果在張雅拿到保研名額後立刻過河拆橋,偷偷把二作的名字換成了她一天都沒參與過的男朋友。 導致我學分不夠,直接面臨延期畢業。 我崩潰理論,反被倒打一耙,在表白牆上造我黃謠,引導全校網暴。 抑鬱死後,她們正拿着保研通知書在宿舍開香檳慶祝: “那張籤早被我換成了加厚紙,一捏就知道,多虧這大冤種,不然你哪來績點第一?” “她死了最好,死無對證,我這保研名額纔算徹底穩了。走,拿她的助學金喫大餐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三開學的抽籤桌前。 寢室長正大義凜然地抖了抖手裏的紙團:“咱們寢室必須團結,誰抽中誰奉獻,可不許翻臉啊。”
鄰居誣陷我半夜彈琴,可我截肢十年了啊
清晨,樓下剛搬來的高考生家長帶着物業砸開我家門,說我毀了她兒子的前途。 帶頭的女人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吼: “你個絕戶!天天半夜兩點在樓上彈鋼琴!我兒子昨晚被你吵得神經衰弱,今天的模擬考試直接交了白卷!” “物業查了,整個單元只有你家搬進來一臺百萬級的鋼琴!你敢說不是你?” 她舉着錄音筆往我臉上懟,裏面確實有清晰的鋼琴重擊聲。 她老公在一旁抄起鐵棍砸在我的門框上: “今天必須把那臺破琴砸了!再賠五十萬精神損失費,不然我弄死你!” 我被扯得頭皮發麻,眼神冷硬:“跟我有甚麼關係!” 物業也在一旁拉偏架:“小姑娘,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高考多重要啊......” 門外圍觀的鄰居也跟着指指點點: “真缺德,平時天天戴個皮手套裝高雅,背地裏心機這麼重!” 甚麼半夜彈鋼琴? 我十年前車禍雙手手腕截肢,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是個殘廢啊! ......
三十萬進場費逼我走,我一走商業街直接變成垃圾場
做高端法式融合菜的老闆,看中了我這海鮮大排檔的C位。 連進場費帶入股給新來的街區經理掏了三百萬。 所以他拿着新合同來找事了。 “三十萬進場費,外加每月五萬的衛生管理費,不交就捲鋪蓋走人,別用這腥臭味擋人家的高雅人設。” 我說沒這規矩,執照和租期都在。 他叼着雪茄,一口濃痰吐進我的海鮮池裏: “規矩我定!在這條街,老子就是執照!今晚九點前不滾就砸爛攤子!” 他以爲我捨不得走。 畢竟這破敗老街以前連個鬼影都沒有,是我支起第一個海鮮大排檔,煙熏火燎的幹了四年。 終於幹成了必喫榜第一名,旺季拿號能排隊到街口紅綠燈。 我淡定的擦擦手,解下圍裙。 “不用九點,我現在就走。” 我掏出手機:“街頭大伯的百年精釀酒館,街尾嫂子的網紅烤肉店,還有二樓我弟的現象級排隊甜品鋪,全部熄火。” “我們去對面新開的商業廣場。”
綠茶大漏勺男同事造謠我懷孕靠球撞門,我把訂單讓他後他悔瘋了
新來的男同事是個綠茶漏勺精。 我正在工位上喝中藥調理腸胃。 他湊過來猛吸一口氣,誇張地捂住鼻子大喊: “寧寧姐,你這安胎藥味道好大呀......哎呀大家別誤會!” 他假裝替我解圍:“肯定是寧寧姐身體虛!就算她上週陪澳門的大客戶去了趟那種酒店......咳咳,也是純工作嘛!我發誓甚麼都沒看到!” 我簽下S級大單,他在茶水間怪聲怪氣: “大着肚子還要去客戶房裏熬夜,肯定沒少......哎呀呀不說了,大家懂的都懂哈~” 老闆說男生沒心機,讓我格局打開。 直到行業大會,他拿着麥克風指着臺下的我: “寧寧姐怎麼沒把澳門大佬帶來?我明明看到你們在婦產科......哎呀我這破嘴!” 這話傳到了澳門大佬那黑道出身的老婆耳朵裏。 當晚,我被一輛無牌面包車當場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抖機靈的那天。 看着他那張欠縫的嘴,我冷笑着交出了那份致命的陰陽合同。
老公爲討好初戀,高考前喂女兒喝過敏果汁
高考第一場開考前,顧廷琛強行灌了女兒一杯濃縮芒果汁。 他明知道女兒對芒果重度過敏,會引發致命的喉頭水腫。 “你蘇阿姨的女兒成績不如你,你如果在考場上大放異彩,她會自卑的。” “你今天就老老實實發着高燒在醫院躺着,把省狀元的位置給她讓出來。” 女兒當場呼吸困難,臉色紫青地倒在地上。 而唯一能救命的腎上腺素注射筆,被顧廷琛拿走,扔進了外面的垃圾桶。 我嚇得魂飛魄散,急忙給顧廷琛打電話求救,接聽的卻是蘇婉。 “廷琛正在考場外給我家閨女拉橫幅加油呢,你有事嗎?” 我哭着嘶吼:“女兒嚴重過敏休克了!快把藥送回來救命啊!” 顧廷琛冰冷嘲弄的聲音響起:“裝甚麼可憐?不就是起幾個疹子嗎?死不了人!” 說完,他直接掛斷。 無論我怎麼打,全是正在通話中。 那一天。 女兒......活活窒息而亡。 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考吧,考得再好,也得有命讀纔行。”
晚星不候歸人
複合後的第三個月,沈庭蘭最滿意的,就是我的乖順。 我戒掉了查崗,戒掉了嫉妒,甚至戒掉了對他那個白月光的敏銳直覺。 哪怕在他的襯衫領口聞到了宋婉獨有的梔子花香水味。 我都能微笑着幫他把襯衫送去幹洗,順便替他噴上除味劑。 沈庭蘭卻在這個時候猛地掐滅了煙,眼神陰鬱得像是要喫人: “溫寧,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溫順地仰起頭,眼底一片死寂的清白: “怎麼會?我只是學會了信任。” 信任你不再屬於我。 信任我們終將殊途。 ......
清大的風,吹不到西北
女兒拿到清大建築系保送名額那天,丈夫罕見地回家下廚。 結婚十八年,他第一次對我笑得那麼溫和。 可當晚,我卻在書房門外,聽到他給招生辦打電話。 “對,退回保送。把沈初音的檔案提去西北軍區護理專科。” 他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溫度。 “初音身體好,去西北能喫苦。 老戰友走得早,他留下的唯一骨血小雅有抑鬱症,受不了落榜的打擊,那個保送名額,必須讓給小雅。” “小雅去清大,初音去當護士,正好以後還能照顧小雅的身體,一舉兩得。” 我死死捂住嘴,淚水砸在手背上,痛入骨髓。 初音從小有幽閉恐懼症,爲了畫好建築圖,她把自己關在畫室熬了整整三年! 他一句“讓給小雅”,就要生生折斷親生女兒的翅膀,把她踩進泥潭裏當墊腳石! 推開門,絕望地對上他錯愕的眼。 既然你能爲了外人,碾碎親生女兒的夢想。 那這個家,不要也罷。
你是我溶於骨血的愛
我死後的第十年,沈安接了一個加急的單子。 作爲業內最頂尖的顱骨復原師,她盯着那顆從爛尾樓地基裏挖出來的滿是泥垢的頭骨。 語氣刻薄:「眉骨斷裂,下顎粉碎性骨折,這女的死前肯定遭了不少罪。」 「說不定和那個賤女人一樣,是出軌被人抓回去打死的。」 她一邊罵着死者活該,一邊用雕塑泥一點點在頭骨上堆砌肌肉,恢復容貌。 她以爲我是當年「捲款跟野男人私奔」的狠心母親。 直到她捏出了死者的右眼眶。
婚禮上婆婆造謠我染病,彈幕讓我升級事件後她慌了
司儀剛喊出“交換戒指”,背後的大屏幕突然切屏。 十幾張我在酒店走廊衣衫不整的照片在屏幕上輪換。 全場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婆婆衝上臺,把一張婦科化驗單狠狠甩在我臉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爛貨!婚前就染了一身髒病,還敢懷着別人的野種嫁進我們家?” “今天你不把陪嫁那套市中心全款房過戶給我兒子當精神損失費,這事兒沒完!” 我被紙片扇得臉頰生疼,剛要發火,眼前彈出密集的紅色彈幕。
我和閨蜜穿成人蔘精後,她消失了
我和閨蜜意外穿成千年人蔘精,逢人就討封: “你看我是九天仙草,還是下飯蘿蔔?” 只要集齊一百句“仙草”便能飛昇。 誰知剛下山,我碰上個餓急眼的大媽,她猛嘬了一口我的頭髮: “我看你像醃得嘎嘣脆的酸蘿蔔。” 討封反噬,我被倒栽蔥塞進地窖酸菜缸,跟八角大蒜苦泡了整整八年。 而閨蜜氣運逆天,才討到第十個,就被微服出巡的魔尊紅着眼認作“苦尋百年的白月光”,一步登天成了魔後。
我不怪你缺席,反正我也沒打算等
大學開學軍訓,我生理期痛得站不起來。 男友許宴滿眼心疼,拿走全連僅剩的一張請假條,去幫我走流程。 五分鐘後,我的閨蜜宋淼淼攥着假條,在樹蔭下喝冰水。 血順着大腿,浸染了我整條褲子。 我想求救,可我天生聲帶閉合,是個失語者。 只能拼命朝五米外的許宴比劃手語。 “我要痛死了,救命......” 一遍,兩遍,十遍。 可他們都對我視而不見。 我瞬間明白,此刻,我又成了那個遊戲裏的“影子”。
閨蜜穿成外室腹中胎兒,我靠嬰語和她裏應外合殺瘋了
我和閨蜜雙雙穿進古言虐文裏。 我是替嫁不受寵的攝政王妃,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閨蜜。 家宴上,王爺特意帶來他養在府外的懷孕外室,想逼我點頭納妾。 那外室卻突然端起一碗藏紅花,紅着眼要往嘴裏灌。 “姐姐既然容不下妾身,不如讓這孩子化作一攤血水,免得礙了您的眼。” 王爺勃然大怒,正要讓人把我拖下去。 我卻突然聽到外室肚子裏傳來猛烈的乾嘔聲。 【嘔——這紅花味兒也太沖了!這賤人要毒死我!】
前世把我賣進大山的竹馬,重生後哭着求我別走
六十歲那年,我瘸着腿,作爲“大山堅守者”上了電視訪談。 沒人知道四十年前我是被拐賣到這座大山的。 爲了逃跑,我被老光棍打斷雙腿,生生摘下子宮。 直到得知母親因尋我意外落水的死訊,我才徹底絕望放棄逃跑。 可節目錄制中途,休息室的攝像機忘了關。 我看見竹馬許震年對當年拐走我的人販子正說着話。 “贊助這節目算彌補她了,當年可心哭着說穗穗燒了她的回城介紹信。” 我爲了替可心出氣,才把她扔進大山懲罰一下。
前世把我賣進黑煤窯,重生後青梅哭着求彌補
六十歲那年,我瘸着腿,作爲“大山堅守者”上了電視訪談。 沒人知道四十年前我是被騙去的。 因爲逃跑,我被黑心礦主打斷雙腿,關在暗無天日的黑煤窯裏,做着最苦的黑工。 不僅毀了雙腎,還染上了最嚴重的塵肺病,半條命都爛在了井底。 即使如此,我也從未想過認命。 直到聽聞我爸尋我落水身亡,我徹底放棄了所有希望。 我的故事讓演播室所有人落了淚。 訪談中途,我去洗手間想換尿袋。
竹馬和親媽聯手賣掉我後,他們悔瘋了
六十歲那年,我擁有了人生中第一個手機。 無意間,我點進一條帖子。 【你有沒有想道歉的人?】 最多的一條評論是這樣寫的。 【四十年前,青梅燒了我心上人回程的介紹信,爲了懲罰她,我將她賣進深山。】 【爲了讓她不再逃跑,她媽媽故意假死,將傳到她耳中,只希望她斷了念想。】 我瞬間心疼他口中的女人。 只因我也是被拐到大山裏的。 當年爲了逃跑,我被打斷雙腿,關在豬棚裏,生了七個孩子,壞了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