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顧承澤追了我兩年,才終於把我哄上他的牀。 那一晚,我疼得眼尾泛紅,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一邊替我擦去眼角的淚,一邊低低哄我。 “乖,忍一忍。” 我以爲那是憐惜。 直到一切結束後,他靠在昏暗燈影裏,忽然笑出了聲。 “你姐姐可比你招人喜歡得多。” “至少,她不會像你這麼僵。” 我腦子嗡的一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甚麼?” 顧承澤看着我,一字一句。 “昨晚和我在酒店的人,是她。” “今晚在我牀上的人,是你。” “你們姐妹,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我渾身發抖,抓緊被角。 他卻伸手替我掖好肩上的薄被,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別這麼看我。” “我肯告訴你,總比一直瞞着你好。” 我只覺腦袋發矇。 我又想起昨夜,姐姐笑着來我房間,說幫我試探過顧承澤了,說他是個好男人。 原來她說的試探,是和顧承澤在酒店實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