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顧深第三年,婆婆確診腎衰竭。 全家只有我匹配成功。 我沒猶豫,簽了同意書,上了手術檯。 麻醉勁兒過去的時候,我迷迷糊糊聽見走廊裏一個熟悉的聲音。 "放心,腎拿到了,人不重要了。" "房子我已經過戶了,等她簽完離婚協議,你就搬進去。"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嬌笑。 是我認識了十二年的閨蜜,蘇瑤。 我以爲我嫁的是愛情。 原來從頭到尾,我只是一個移動的器官庫。 我閉上眼,眼淚沒有掉下來。 哭甚麼呢? 眼淚又不能把腎長回來。 但姜晚寧的命,從來不是別人能定價的。 我媽走之前說過一句話。 "晚寧,媽給你留了一樣東西,比這世上任何男人都靠得住。" 當時我沒當回事。 現在我懂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