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藥勁剛過,我打開手機第一眼就看到了周宴庭的朋友圈。 圖上是許初夏紅腫的眼睛,和一隻正在輸液的布偶貓。 “守了半宿,小可憐終於退燒了,某人也終於不哭了。” 發佈時間是兩小時前。 而那時我正躺在搶救室的手術檯上,宮外孕大出血。 醫生拿着病危通知書急切的問我:“家屬還沒聯繫上嗎?必須馬上簽字!” 我靠執念給他打了第七個電話。 可電話裏只有冰冷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查房護士走進來,替我換了輸液瓶: “姑娘,這麼大的手術,家裏人真狠得下心不來啊?” 我看着天花板,平靜的笑了笑: “沒關係,太遠了,叫不回來。” 是的,心走遠了,再也叫不回來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