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曾是全國數學競賽第一名,卻在高考前被生母囚禁在地下室。 爲了讓繼子頂替保送名額,她親手摺斷了哥哥那雙握筆的手。 彌留之際,哥哥還護着那張被揉皺的全家福,忍痛叮囑我: “小小,別恨媽媽......她二婚不容易,我把名額給阿遠,她在那家就能站穩腳跟了。我們要懂事。” 頭七那天,高考出分。 母親開着豪車帶繼子傲慢降臨,甩下五萬塊錢,語氣滿是施捨: “讓你哥出來。阿遠底子薄,以後的論文得讓你哥代寫。” 我死死抱着哥哥的筆記,抬頭對她溫柔一笑,淚水卻奪眶而出: “想要論文?那你得等太陽落山,讓他親手託夢教給阿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