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結算大廳裏,我正在辦理我母親的進口靶向藥入組手續。 工作人員遞出兩份文件,一份是入組合格單,下面卻壓着一份《特效藥讓渡聲明》。 “沈小姐,您父親已替您代簽了。他說愛人反正沒救了,特需名額讓給VIP病患,您在這補個字就行。” 我猛地僵住。 我爸骨灰盒都埋二十年了,他從地底下爬出來籤的字? 更何況,一份剝奪我母親救命藥的聲明,就這麼強行遞給我算甚麼? “這份聲明不是我的,誰籤的字,你們找誰,我今天只拿我該拿的靶向藥批條!” 我甩下這話,伸手去拿合格單。 工作人員卻大聲喊道:“沈小姐,家屬都已經簽字轉讓名額了,你不能在這裏無理取鬧!” 大廳裏所有人看過來,我不緊不慢掏出手機。 “警察同志,我在市醫院大廳,有人僞造死人簽名簽署斷藥聲明,涉嫌詐騙和故意殺人未遂!” “另外,也請衛健委和醫療巡查組的同志來一下,我懷疑有人勾結假家屬,倒賣國家嚴格管控的重症特效藥!”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