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死了,死在了我的懷裏。 她苦等了三年的適配心臟,在被推入手術室的前一刻,被姐夫強行截胡,換給了他的白月光。 我到現在都記得她死前的樣子。 因爲極度的心衰,她渾身發紫水腫,指甲在牀板上摳得鮮血淋漓。 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求我別去找他別去報仇。 她說顧家現在權勢滔天,我們惹不起的。 我紅着眼應下。 頭七這天,一個穿着高定西裝的男人推開了我家的門。 他把幾盒補血藥不耐煩地砸在茶几上。 “讓周晚別鬧脾氣了,趕緊滾出來。” “若若術後重度貧血,醫院血庫的熊貓血不夠了,讓她去醫院抽點血備用。” “只要她乖乖聽話,顧太太的位置還是她的。” 我看着他佈滿血絲的眼,慢慢把桌下的黑木盒推到他面前,笑了一下。 “人已經燒成灰了。要不你把這把灰兌點水,看看還能不能抽出血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