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心白月光後,總裁盯着夫人的骨灰盒瘋了
我的姐姐死了,死在了我的懷裏。 她苦等了三年的適配心臟,在被推入手術室的前一刻,被姐夫強行截胡,換給了他的白月光。 我到現在都記得她死前的樣子。 因爲極度的心衰,她渾身發紫水腫,指甲在牀板上摳得鮮血淋漓。 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求我別去找他別去報仇。 她說顧家現在權勢滔天,我們惹不起的。 我紅着眼應下。 頭七這天,一個穿着高定西裝的男人推開了我家的門。 他把幾盒補血藥不耐煩地砸在茶几上。 “讓周晚別鬧脾氣了,趕緊滾出來。” “若若術後重度貧血,醫院血庫的熊貓血不夠了,讓她去醫院抽點血備用。” “只要她乖乖聽話,顧太太的位置還是她的。” 我看着他佈滿血絲的眼,慢慢把桌下的黑木盒推到他面前,笑了一下。 “人已經燒成灰了。要不你把這把灰兌點水,看看還能不能抽出血來?”
深河落白線,指縫度寒雲
顧彥洲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銀戒,戴了五年,從沒摘下來過。 我送過他一枚定製對戒,刻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他說好看,再也沒打開過那個盒子。 有天晚上我翻身抱他,他條件反射把手縮了回去。 "別動,這個尺寸剛好,你手勁大,別給我撐變形了。" 上禮拜收拾書房,我不小心把那枚戒指碰進了洗手檯的下水口。 卡在彎管裏,沒丟。 顧彥洲花了四個小時拆管子取出來,一句怨言沒有。 取出來之後對我說有個急診,然後消失了兩天。 他同科室的師姐後來跟我喝酒說漏了嘴: "那戒指是林知予化療最後一輪,在病房裏用勺子柄替他量的指圍。" "她說,替我好好過,就當我還在。" 林知予,白血病年春天走的。 他那枚銀戒戴了五年,剛好是她閉眼之後的每一天。 我刻了紀念日的鉑金對戒,他鎖在抽屜裏落灰。 一個死去的人花九塊九量出來的圈,他拆下水管道也要撈回來。 我把抽屜裏那枚對戒取出來,退掉了。 顧彥洲,你那根無名指留給她了,我得把我這雙手收回來過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