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當頭紗被掀開,我發現新郎變成了紙紮人。 我以爲是竹馬在跟我開玩笑,叫伴郎喊新郎出來。 不料伴郎黑着臉: “嫂子,你在瞎說甚麼?顧哥今天明明帥出天際。” “這麼多媒體記者在場,你不要再作了!” 我愣住了,撕下新郎的西裝質問他。 兩家長輩連忙上臺,怒視着我: “你是不是想逃婚?顧珩好好的,哪裏有問題?” “如果你再敢說新郎是紙人,我們就只能把你綁起來走儀式了!” 我慌了,當場報了警。 可他們拿着儀器對新郎仔細檢查後,嚴厲地教育我以後不能“報假警”。 相戀十年的竹馬下落不明,我跑出人羣想去找他,卻撞上了失控的大貨車。 到死我都不明白,爲甚麼所有人都說紙紮人就是竹馬?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