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顧衍爲救我被貨車撞斷脊椎,永遠喪失生育能力。 我無怨無悔照顧他三十年,直到我捧起他的骨灰盒。 保姆陸時薇竟領着一個和他眉眼相似的青年,直挺挺跪在靈前! “小澤,給你爸磕三個頭。” “這些年,他每月雷打不動打六千生活費,名下所有產業也全寫在了你的名下!” “你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將來要撐起這個家,別辜負你爸的苦心!” 那一刻我如遭雷擊。 後來我被淨身出戶,慘死街頭才得知。 陸時薇根本不是保姆,而是他愛了一輩子的白月光。 他從不是不能生,只是不想和我這個不愛的人生。 那三十年深情,不過是他爲白月光鋪路的幌子! 恨意滔天,我含恨而終。 再睜眼,回到他受傷殘疾之前。 顧衍,這一世,我不伺候了。 你的白月光,和你的寶貝兒子,自己留着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