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澤辰在朋友聚會偶遇他白月光那天,我有點微醺。 氣氛烘托到一定程度,我鬼使神差爬到吧檯的最高處,帶頭大喊“親一個!” 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景澤辰看我的眼神,像要殺人。 “宋時悅,我是你丈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看他隱忍怒意,我抱歉扯出一抹笑。 “不好意思職業習慣。” 他將我抱在懷裏,警告我不準再有下一次。 他瞥了林思意一眼,和她擦肩而過走了。 朋友都說白月光沒戲。 我們情比金堅。 直到三個月後在A城,看他陪林思意淋了一夜的雨,將人摟在懷裏彷彿要把她揉碎。 我感動得用他給我的黑卡,在空中爲他們點亮一場最絢爛的煙花。 景澤辰知道後氣得發抖,將那份離婚協議甩在我面前。 “宋時悅你是甚麼意思!你要跟我離婚?!” 他胸口劇烈起伏,像個被拋棄的怨夫。 我打開香檳,朝他一笑。 “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單身女富豪,不值得慶祝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