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顧周白出軌後。 我逼着他每天到家後向我一遍遍講述出軌細節。 他和女學生何時暗生情愫。 第一次上牀是甚麼時候,用掉了幾個套套,堅持了多久...... 只要他稍加抗議,我就會狂暴抑鬱症發作。 不僅將家裏砸的一團糟,更是隨手拿起鋒利物品兇狠的自殘,甚至給他也來上幾刀。 直到一個月後。 他剛打開家門,我銳利的提問隨之而來。 “你們在廣播室做的時候是故意打開外放尋求刺激嗎?” 顧周白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他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怒火,衝着我低吼。 “你到底要揪着不放到甚麼時候?” “我已經回歸家庭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現在去喊她過來,當着你的面再做一遍?” 發泄完,他已經全身戒備,等着我再次發狂。 我卻忽然輕笑出聲。 “那倒不用,我嫌髒了我的眼!” 這件事終於不能再引起我內心的一絲漣漪。 我感到了從未有的輕鬆。 “顧周白,我放過你了。” “我們離婚吧!”
完本